两侧的小摊纷纷撑起巨伞遮蔽。
宋今来时没有带伞,愣愣地站在檐下。
有人撑伞走来。
熟稔的语调里一如既往是对她的调笑。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哦,原来是我家的。”
崔怀寄捏了捏她的脸颊,打开自己暖了一路的大氅。
宋今弯眉,迳直扑过去。
“你怎知就是你家的小娘子?”
耳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
崔怀寄握着她的手摸上心口。
“它说的。”
宋今无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年后的盛安,一点也不冷呢。
二人漫步走回侯府。
来来往往的百姓各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擦肩而过下是炙热跳动的心。
宋今把玩他的手骨:“五皇子和杨朝雪的事,你知道多少?”
崔怀寄垂眸:“定是不如娘娘知道的多。”
宋今傲娇地扬起头:“当然。他们私下见了北狄的使臣,杨朝雪的意图我还摸不清,但五皇子的意图,我想他应该是决定要篡位了。”
篡位一词出来,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崔怀寄挑眉,语气仍旧轻松:“哦?”
在前世这个时候,皇帝的身体已然油尽灯枯,皇子间的争斗也愈加激烈,朝中势力几乎分为三派,其中太子和七皇子的势力最甚。五皇子深知无法斗过他们,便把主意打到即将到来的北狄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