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皇贵妃眼神瞥去,徐示安额头上一大片淤青,腿脚似乎也有些跛了。
她转眸:“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妾怎么会打九皇子呢?”
殴打皇子的罪名若真按在她头上,日后陛下醒来绝不会坐视不理。
陛下虽不能对每个皇子公主同样宠爱,但该有的偏爱还是有的。
孙皇贵妃可不想落得一身骚。
崔玉媱看出她的退意,轻飘飘道:“既不是,你还在这里逗留作何?难不成要等着里面的出来,让本宫亲眼瞧见?”
孙皇贵妃啧声,摆明了是觉得容嫔不敢出来。
崔玉媱给了她台阶下,她自然顺势而下,不过……
她轻声靠近:“崔玉媱,真当自己这个皇后什么都能管了?我和容嫔之间的事,今日看在你的面子我才作罢,下次可别怪我不顾你的情面了。”
崔玉媱面无表情目送她离开。
这二人究竟是何仇怨,连她出面孙皇贵妃都不肯作罢?
徐示安急急冲进去找容嫔。
崔玉媱偏头吩咐依兰什么,先行离开了。
容嫔身上无一处完好,除了那张脸,气息也很微弱。
依兰轻步走近,“九殿下,今日虽有娘娘出面,但难保日后皇贵妃娘娘不会再来,娘娘让奴婢告诉你,日后会如何,全在九殿下一言一行中。”
徐示安眼神微颤,不敢看她:“儿臣谢过母后今日出面……也谨记娘娘之言。”
依兰摇摇头:“九殿下下次莫要再伤了自己,得不偿失啊!”
徐示安猛地看向她。
皇后娘娘竟是知道的么……
皇宫里闹得鸡犬不宁,瞒得住天下百姓,却瞒不住消息灵通的摘月楼。
宋今来找秦绾取药,听她说起宫里的那点事,兴致缺缺。
秦绾诧异:“怎么,你是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