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看,这次洛儿听你们的话了,没有穿鞋哦!”
他像个被夸奖的孩子,抓着衣摆蹦蹦跳跳的。
徐观临冷眼旁观:“徐洛,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傻,今日这处,差点被你算计了。”
“难道不是皇兄想算计我吗?”
徐观临漠然:“父皇的毒是你下的?”
徐洛踮起脚尖,“你猜?”
毒不致命,却是会一点一点损害身体。
“皇兄啊,”徐洛忽然不嬉笑了,如常人一般看着他,“我不是以前那个徐洛,不再会任由你们欺负了,我学会反抗了哦。”
徐观临嗤笑:“早学会反抗,你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当初傻傻的任由那些人欺负,也就他瞧着可怜扶了他一把。
却不曾想,长大后学会反咬自己。
他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徐洛的头摇得宛如破浪鼓。
“皇兄,你忘了七皇弟的存在吗?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哦,他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不对吗?”
徐观临脸上的笑意渐消。
还有一个徐南珩。
倒是要忽略这个人了,憋着这么久,又是想做什么?
徐观临不在乎,或者说不认为有谁能威胁到自己。
“孤静候他。”
三日后,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崔怀寄二人,悄然回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