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覃明白了:“你去吧。阿爹知道你心里有事,也从不过问。如今盛安诡谲莫测,你要保护好自己,万不得已的时候,摘月楼是你的底牌。”
宋今双目瞬间红了。
原来阿爹什么都知道。
“侯爷。”宋覃忽然朝崔怀寄拜下,“你与今今的事我不阻拦,只希望在盛安时你务必互助她,我只有今今一个亲人了。”
崔怀寄深知他这些话里的含义。
“我不死,姩姩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远在千里之外的盛安。
崔玉媱疲惫的从内殿出来。
殿外的展麟已等候多时。
“查的如何?”
展麟作揖:“尚未找到线索,不知娘娘这边可有线索?”
崔玉媱摇头:“太医还在诊治,展侍郎好好盘问那群孩子,本宫看得出来,他们都在抢这个位置。”
皇帝是她的夫,他们共同经历过多少血雨腥风。
即便最后查出来的人,是她所生,她也会毫不留情,按律法处置。
她先爱的是皇帝,后爱的才是孩子。
崔玉媱很清楚,皇室的孩子大多是无情的。
这点不是她能改变的。
展麟沉默:“是,微臣告退。”
“醒了!醒了醒了!”
内殿忽然传出太医欣喜若狂的声音。
崔玉媱立马奔进去,跪坐在皇帝床边。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