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目睹过一次父亲的惨死,不愿在见到第二次。
时桉见劝不动她,便不再说话了。
商队遇袭的事,宋今猜测多半和杨朝雪脱不了干系。
只有她才会对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
这些事,宋今不想打扰到他。
“阿爹,你快回去歇着,伤还没养好呢。”
青雾搀着人进屋。
宋今扭头看着时桉:“时桉,你现下是要回去覆命吗?”
“侯爷没有交代。”
宋今颔首,“不如你留下来吧,岁除也没几日了,回去肯定赶不上的。”
“这……”时桉迟疑。
“你放心,我这就给侯爷传信,他不会怪罪你的。”
宋今信誓旦旦。
时桉有些诧异。
虽然侯爷是对她宠溺些,但这般自信的语气,好似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冬日暖阳和煦,微风徐徐。
宋覃的伤不严重,休养几天便痊愈了。
难得今日天气好,想着宋今许久未回来,带她出去逛逛。
看着眼前第五次走神的宋今,宋覃蹙眉:“今今,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啊?”宋今回神,“没事的阿爹,我就是想些事情,不打紧,不是说要带我出府的么?”
宋覃咽下疑惑,将信将疑。
临近岁除,青州城热闹不少。
最近青州城引入不少稀奇玩意儿,宋覃兴致勃勃拉着她,看中什么都要给她买下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