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里, 徐观临已等候多时。
“赵大人, 许久不见啊。”
沈常栖解开他的哑穴, 乖巧退到徐观临身后。
“咳咳!”
赵午安揉了把僵硬的面庞,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冷风吹僵了。
面前适时多了一杯热茶。
是徐观临递来的。
赵午安抬眼看他,也不矫情,一口闷下。
“赵大人现下,可有心情与孤聊聊?”
“殿下想聊什么?”
徐观临眉梢间揉着淡淡的暖意,飞雪落进矮桌,趁势钻入的冷风也难消他脸上的温和。
徐观临倾身又给他添了一杯热茶,“孤想想……聊一聊赵大人的官途?亦或被查封的摘月楼?又或者聊一聊……入狱的摘月楼东家?”
匡当!
雪势骤猛,呼啸的风雪重重砸开紧闭的门板, 弱小的凳子被毫不留情掀翻。
赵午安眼睫微颤,膝上的双手慢慢攥紧。
“殿下是想拿这些威胁我?”
“非也。”徐观临平静地注视他,“我说的这些,是在提醒赵大人,你的软肋太明显了,徐洛都能威胁到你。孤以为,他应该是威胁不到赵大人才是,但今日一见,是孤低估了你的软肋。”
沈常栖忽然上前给了他一份文书。
“这是什么?”
徐观临:“赵大人不妨打开瞧瞧。”
赵午安沉默,堪堪打开一点,便亦觑见那上面的内容,立时叫他瞳孔一缩,心脏失衡跳动。
徐观临满意他的反应:“这份文书,想必能帮赵大人平反赵太师的冤屈。”
文书给的内容不全,只有赵午安答应为他效力,才会交出另外半份。
无论是方才的言语威胁,还是这份文书的威胁,赵午安深感自己没办法在坐视不理了。
秦绾已然暴露在这些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