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想去哪儿?”
宋今杏眼微睁。
【侯爷这是唤我的乳名上瘾了?!】
抿了抿唇,她心底产生微妙的感觉。
既然纠正不了,她索性撇开脑袋,嘟囔道:“不是侯爷邀请我出来的吗?怎么还问上我想去哪儿?”
“是本侯的错。”他认错的态度又快又诚恳。
宋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崔怀寄转过头看向前方:“听说前面有处湖眼,芙蕖环绕,锦鲤嬉戏,在那里许愿十分灵验。”
宋今狐疑:“侯爷信这些?”
他一看便是那种不信神佛之人。
相较于求佛拜神,他自己就能实现想要的东西。
“姩姩还真是了解我。”
崔怀寄不置可否,眼神轻轻落在她身上。
心声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都发生了,信不信神佛,已经不重要了。
他倏然笑了下,不带任何情绪,很纯粹的笑容。
宋今看痴了。
这样的崔怀寄,更有那种世人口中的悲悯众生的面相。
小船慢悠悠来到湖眼。
果见芙蕖环绕,锦鲤嬉戏,那丛丛莲叶下,根茎交错。
小船停在外围。
崔怀寄抬了抬下巴:“姩姩许愿吧。”
宋今顿住,反问他:“侯爷没有愿望吗?”
“有啊!”崔怀寄的视线突然变了,直勾勾地看着她,掺杂诸多情绪,其中最汹涌彭拜的情绪,叫宋今心底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