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府手脚并用爬到她脚边, 想伸手抓她的裙角, 被时桉一剑喝退。
再看他时, 已是泪流满面, 又哭又笑的。
“不是的菀菀,我从未想你死过, 是母亲告诉我, 你意外身死……”
他的话孙菀是半个字都不会再相信的。
解释无果, 陆知府茫然跪坐在地。
宋今缓步走到他跟前,“孙娘被你们困在石洞里十几年, 你还敢说自己不知道吗?”
“陆知府, 你若是交代叛军的下落, 侯爷说不定能从轻发落。”
陆知府回神, 下意识去看孙菀, 却看到她冷漠的脸庞。
他尚有诸多疑惑想向孙菀问清楚, 决计不能死在这里。
“我……我说……”
陆知府痛苦地闭上眼:“我只是负责帮他们和盛安的人联系,地宫和矿洞,也是他们安排的,我只需派出人手,他们帮我稳坐知府的位置。”
宋今又问其他事,陆知府一概不知情。
查来查去,还是找不到幕后之人。
宋今顿时泄气,摆摆手把人交给时桉处理。
时桉问出叛军的下落,立马带着人追过去, 只可惜慢了一步,被他们逃了。
府衙里的眼线也被一一揪出来。
宋今暂时带着人主持大局,维持绥州表面的平静。
半个月后。
碧蓝如洗,绿树茵茵。
宋今提着药箱走过鹅卵石小路,抬手轻轻叩门。
“侯爷,我进来了?”
得到回应,宋今提起裙摆进来,眼皮未抬,迳直走到里屋。
彼时崔怀寄衣襟半敞,胸膛上的伤痕触目惊心,都是些陈年旧伤。
宋今了解过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