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人死了,不知多少人心里要一吐为快呢。
宋今若有所思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子。
什么事能值得她冒死去把人杀了?
“对了,怎么不见侯爷?”
“侯爷啊,”青雾点燃熏香, 道,“程家大婚,程家老爷大手笔邀请绥州所有人参加,侯爷也被邀请去了。”
这下宋今惊讶了。
崔怀寄也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啊?
难道是程家有什么东西吸引他?
话说程家这边,将新娘子迎进宅邸,婚宴便是正式开始。
新娘子顶着盖头出现,程家次子笑容僵硬,依着礼行完拜礼。
崔怀寄站在人群之外,留意到小娘子行走的步伐略微艰难,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走的磕磕绊绊。
方才进来前,他瞥见侧堂内有白幡舞动,应该是那位程家嫡子的棺材放在里面。
一边白事,一边红事。
来赴宴的人也不觉得渗人。
里面新人行完对拜礼,程家二爷走出来发言,程家老爷和夫人不见踪影。
再观周围人群,无一人面色有异。
崔怀寄冲时桉使了个眼色。
时桉悄然退出人群。
与程家结亲的,是绸布庄家的安家,婚期提前,程家尚来不及更换新房,安家小娘子便被带去原先给嫡子准备的新房安顿。
新房在布置前,程家嫡子已经在这里住了几日,房中还有他的衣物。
原先他的屋子也被拆了,这白幡无处可挂,只得寻了个檐角随意挂上。
时桉远远看着这间红白交错的房子,脚底无端升起寒意,鸡皮疙瘩都被吓出来了。
有丫环提着食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