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小娘子都这么说了, 他也说的什么。
“好,若是哪里不舒服,不许瞒着我。”
“嗯嗯!”
哄走崔怀寄,宋今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
青雾看着她幽兰的瞳孔,担忧道:“娘子,这要怎么办啊……”
宋今暂时也拿不住主意,“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过几日瞧瞧。”
也许,过几日她的瞳色就能恢复也说不定。
青雾欲言又止, 只得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光阴如梭,转眼将至大公主婚期。
按皇室礼仪,公主嫁娶需在宫中举办,有帝后坐高堂见证,再去男方府中拜礼。
大公主的驸马幼年失怙,家中并无亲人,倒是省了拜礼一节。
宋今受徐涟儿的邀请去了她的宫殿。
殿内还有其她未出阁的公主。
徐涟儿坐在妆奁台前,由宫女替她梳妆,尚未经历婚嫁的公主都新奇的围在她身边。
也有不怀好意的。
徐昭染乜眼她的头面,如此华贵的头面是她未曾拥有过的。
有些酸溜溜的说:“大皇姐终于觅得如意郎君了,可怜我们几个还在宫里,要受宵禁的限制。”
宫门落钥后便不能出宫了。
徐涟儿成婚开府,以后自是想什么时候出去便什么时候出去。
但她的那句“如意郎君”,显然有几分讽刺意味在里面。
谁不知道徐涟儿的驸马是随便挑出来的。
皇帝虽然不赞同她的选择,但十多年的亏欠忽然涌上来,也就随她去了。
为了弥补这份亏欠,她的婚礼尤为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