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无赖耍起横来,是不好对付的。
徐涟儿瞧着就不像是能应付的了的。
许是性子使然,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宋今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出手帮她赶走了那些无赖,就是费了些口舌。
徐涟儿抬手, 让人给她倒茶。
“见笑了,我也是第一次接手铺子。”
从前在深宫,她无母妃庇佑,许多东西都学不明白,只学会隐忍生存。
这间酒楼,是她的嫁妆之一。
她今日来是想清点下她的嫁妆,这几件铺子的生意也需她亲自来查看。原以为会是几家不错的铺子,到底还是她奢望了,这些铺子亏空的亏空,蛀虫的蛀虫,没有一间铺子是盈利的。
徐涟儿笑容苦涩,不愿将这些宣之于口。
宋今自幼跟着宋覃学经商,酒楼的现状如何,从她踏进的那一刻便已然知晓。
酒楼虽不大,但管事的人不见踪影,只有几个老实的伙计忙活。
装潢看上去也好些年了,桌上的菜亦是平淡毫无新意。
如此经营,还能坚持几年?
宋今心情复杂,留意到她手腕上的伤口,起身取了药箱回来。
安静的酒楼里,青雾带着仅剩的几个伙计收拾残局。
这里没有红墙的压抑,是她渴望数年的自由。
可是她闻不到自由的味道,她仿佛……还身处深宫。
徐涟儿迷茫地低头,看着这个与自己并不怎么相熟的人,温柔仔细的给自己处理伤口。
恍然让她觉得,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宋小娘子。”
徐涟儿忽然轻声唤她。
“怎么了?”
宋今未抬头,仔细给她的伤口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