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定南掌心抚摸着剑身,顺口一问:“这柄剑有剑鞘吗?”
“尚未。”
虞定南便决定亲自给这柄剑寻个剑鞘,至于名字,她要好好想想。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宋小娘子和侯爷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话题陡然转了个方向。
宋今被问的措不及手,迷茫道:“什么?”
虞定南叫人把剑拿下去,拾起手帕擦拭掌心,眼中竟露出和泰眠眠一般无二的揶揄。
“唔,侯爷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我觉得你理应知道才是。”
知道什么?
宋今不明白怎么就扯上崔怀寄了,她记得自己没在崔怀寄面前提过此事啊!
虞定南气定神闲喝了口热茶,笑容暧昧:“这就要从七日前说起……”
虞家和崔家之间,存着百年的交情。
先帝忌惮崔家,彼时虞家尚在边境驻守,两家往来寥寥无几,虞定南亦是没见过崔怀寄。
两家重新往来,要从肃离王反叛开始。
都是过命的交情。
虞定南回盛安有些日子了,听到曲陵侯登门时颇微诧异。
“我回来这么久,也不见侯爷来找过我一次,今日怎么就突然来了?”
崔怀寄看她一眼,她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暗道果然无事不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