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是想看她笑话。
她们二人从小相识,两家也算有往来。她自幼习武,觉得小娘子的衣裙繁琐不便,已经数年不曾穿过,今日被泰眠眠死缠烂打才换上这件裙子,心底可记着呢。
泰眠眠摸了摸鼻子,小声咕哝一句。
“就……听说夕月的新书出来了,我想买本来看看。”
夕月是《侯爷的谋妻之路》这本书的笔者,此前也编写过其它的话本子,名气不错,《侯爷的谋妻之路》出书后,人气飙升,其中颇受小娘子的喜爱。
宋今嘴角扯了扯,作为话本当事人的她,不知该如何接她这话。
这时,小二带着人把菜端上来,方才止住这令人尴尬的话题。
泰眠眠性子热闹,即便宋今和虞定南之间不相熟,有她在中间穿插,话题总能被接上。
闲聊间,忽然扯到军中的事。
虞定南这半月一直在盛安寻找可靠的铁匠铺子,可惜她寻遍盛安的铁匠铺子,都找不到让她满意的。
泰眠眠眨眨眼:“阿南,你们缺兵器了?”
虞定南摇头:“北境近日不太平,北狄人好战,尤善马术,所过之境战无不胜。昱朝虽粮马充足,但马术不敌北狄,兵器上也大不相同。”
一旦开战,输赢难料。
此前皇帝要求造巨轮,亦是为了航海寻找办法。
电光石火间,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宋今隐约觉得巨轮和北境的事有牵连,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前世灵魂无法投胎,她见证了昱朝皇位的更替,太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
“铁匠铺子?”泰眠眠似想到什么,双眼晶亮盯着宋今,“今今不是和摘月楼有关系么,兴许有法子帮你!”
宋今和摘月楼的关系,对外已不是秘密。
但具体是何关系,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