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寄眸色微沉。
他不清楚宋今口中的叛军是何人,但能联想到的,只有十三年前发生的叛变。
是肃离王带兵反叛。
难道是肃离王的余孽吗?
“侯爷?”
宋今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说话有点不经大脑,控制不了自己。
崔怀寄不动声色看着她。
二人相顾无言。
明亮的月色下,虫鸣入耳,清风习习。
狸奴在假山下嬉戏打闹,软绵绵的叫声惹人怜爱。
崔怀寄侧眸看去,忽然开口:“宋小娘子不曾好奇我院子的狸奴吗?”
嗯?
宋今也跟着看去。
玉奴正和其它狸奴玩耍,黑曜站在它身边,一高一低,像极了保护的姿态。
她忍不住勾唇:“有点好奇,狸奴这么可爱,侯爷喜欢也不足为奇吧?”
世人都爱在宅邸内养一两只狸奴,既是陪伴慰藉,也是打发闲情。
偏生在崔怀寄这里,二者都不是。
她没发现崔怀寄的眸色变得晦暗起来。
“不一样的。”他低低说了一句,又倒满两杯酒,食指抵着推给她,“它救过我性命的。”
“什么?”
宋今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救过性命是什么意思?侯爷这是要对我说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吗?】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
她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