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命不该绝,这偌大的昱朝,他定要争上一争!
不做□□官,立身万臣民!
“赵大人伤势如何?”
昏沉间,他似乎听到宋小娘子的声音了。
大夫也惊讶他的伤势:“赵大人胸口的只差半分便要没入心脏,又有强烈的求生意识,老夫生平仅见啊!”
言下之意,没有危及性命。
宋今这才松了口气。
想想也是,赵午安今后可是要官拜丞相的,区区一次刺杀,怎么可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不过赵午安现在性子太过淳厚,在官场上老实巴交的,很难不受人欺负。这样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磨难才会变成前世那个老谋深算的赵午安呢。
“咳……”
赵午安悠悠转醒,看着空荡荡的床顶,缓慢眨了下眼睛。
他就说,宋小娘子怎么可能在这里。
“你醒了。”
宋今的声音在耳边乍响。
赵午安仿佛被炸懵了,眼睛瞪得宛如铜铃,“……小、小娘子?”
宋今走到床边,低头看他:“你现在不宜动身,躺着吧。”
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赵午安是孤儿,自小没了亲人,是村里的人看他可怜,东一口饭西一口饭喂他长大的。
从前病倒了,他都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孤零零挨着。
可能会有几个邻近的邻居回来看他,但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
他心里很清楚,坡儿村的人不欠他,反而是他欠坡儿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