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道:“外界只知我和司空大人合作,却不知其中还有摘月楼,知道真相的不外乎我们几人,很显然,我在他们眼中是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
“我举荐了赵午安,把他推到众矢之的,而我亦处于危险之中。我如今仍是徐南珩的未婚妻,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为七皇子办事,我将自己陷入了党派之争中。他们必然不会看着我这个未来的七皇子妃得势。”
崔怀寄赞赏地点头,抿了口小酒,顺着她的话问:“那眼下局势,你要如何破局?”
“唔……”
宋今眼珠子转了转,生出几分捉弄的心思:“侯爷此前曾答应过我,会帮我退婚的,我现在遇到麻烦,侯爷帮是不帮啊?”
崔怀寄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
[想本侯出手直说便是,撒什么娇?本侯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吗?]
[……本侯还真是!]
他垂眼看着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狸奴,杏眼氤氲着湿意,仿佛能看到她脑袋上耷拉的小耳朵。
耳朵……
崔怀寄目光微凝,发髻上的对钗,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鎏金狸奴耳对钗?
“咳!”他不动声色别开眼,“本侯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
宋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也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漠嘛……咦,侯爷耳朵怎么又红了?】
崔怀寄:!!!
他连忙扭过头看她:“本侯会保你性命,至于赵午安那边,得你自己想办法。”
宋今在心里笑得直打滚:“啊,侯爷不能也一并把他护住吗?”
崔怀寄想也不想拒绝:“他与本侯非亲非故,本侯为何要护着他?”
[嗯,保护小狸奴不用说,保护别的男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