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崔怀寄,亦是有几分惊讶的。
她仿佛上苍送给自己的礼物,越拆发现越发现里面的惊喜。
“微臣也不清楚,宋家作为青州数一数二的富商,想必是宋员外的人脉。”
皇帝若有所思,有宋家出钱的话,就无须他动用国库,还能和摘月楼做交易,简直是百害而无一利。
久居高位,他难免敏感:“大费周章,就为了退老七的婚约?”
崔怀寄深知他在警惕什么,点左明右:“树大招风,总有倾倒之势,且太子和七皇子,都和司空泰岭见过面。”
造船一事,没有表面那般简单。
这是皇帝设的一个测试。
咬钩者,已浮出水面。
“是么。”皇帝反应平静,倒是看出另一件事,“扶季对那个小娘子很上心?明里暗里提示朕把机会给她。”
崔怀寄掀起唇角,眼里直白流出对宋今的占有,“微臣以为,她该是曲陵侯府的人。”
皇帝没眼看他这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以前那个潇洒不羁、不重女色的曲陵侯去哪儿了?
“行了行了,朕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毕竟是把自己儿子的婚事给搅没了,心底还是有些许愧疚的。
崔怀寄轻笑:“微臣会替陛下在阿姐面前说好话的。”
前些日子皇帝惹恼了中宫,正被罚着不许踏入朝梧宫呢。
皇帝瞬间喜笑颜开,方才的那丝愧疚荡然无存。
徐南珩忙着和太子争抢朝臣,宋今那边发生的事一概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