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宛若晴天霹雳。
学习?实践?
【不——】
她内心哀嚎,“侯爷,这东西确实不太好,还是让我把它烧了吧?”
崔怀寄当着她面收进袖口,转而看她:“本侯今日来是想提醒你,太子想本侯帮忙牵线泰岭,这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大胆,怎么能烧掉,多好的一本书,应该留着珍藏。]
宋今彻底心如死灰,有气无力道:“泰眠眠邀我过府一叙,只要侯爷不插手,应当没问题。”
蔫哒哒的模样,他仿佛能看到她耷拉的耳朵。
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
“本侯不会插手的,你放心去做。”
语毕,不待她反应过来,带着那本话本转眼溜走。
宋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捶胸顿足,恨不得掐死半个时辰前的自己。
她为什么要去买这个话本子!!!
几日后,泰眠眠的车驾停在七皇子府门前。
宋今遣人告知总府太监后便和她离开。
泰眠眠身形不正,懒散地倚着车壁,眼尾的困意藏都藏不住。
“泰小娘子昨晚没睡好?”
她摆摆手,打着哈欠:“叫我眠眠吧。昨晚和虞定南切磋许久始终敌不过,我气不过拉着她吃酒去了,现在头还有点痛。”
宋今不晓得她口中那位是何许人,先入为主觉得是位武艺高强的郎君。
“他武艺很高?”
泰眠眠鼻尖哼了一下:“昱朝应该没几人能打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