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宋今从未想过自己配不配得上徐南珩,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他徐南珩只不过是有了个皇子的身份,但她宋家富甲一方,她宋今又非是痴傻纨绔之徒,不说琴棋书画有多精通,也非差到极点。
这样的她,怎么配不上徐南珩?
阿爹教过她,人不可贬低自己。
良嫔眼中掠过讶色:“那你为何不满这门婚事?”
宋今故作为难,兀自纠结一阵方才开口:“娘娘,非是我不满,是民女怕没命活着。自从婚事落下,我几经他人陷害,差点香消玉殒,日日深陷梦魇。民女实在受不住,故才生了退婚的念头。”
良嫔沉默,她已多年不过问外界的事了。
良久,她问:“珩儿知道吗?”
“殿下不知。”
“……罢了。”良嫔摇头,目光有些缥缈,盯着某处怔神,“你们之间的事,本宫就不过问了。年轻时不懂事吃了教训,锐气被这太常宫磨平了棱角,如此也想明白了,世间事强求不得,也罢!也罢!”
宋今唇瓣嗫嚅几许。
良嫔的目光落到她腕间的贵妃镯。
纤纤玉手,盈盈一握,斯是美人也。
“真好看。”
她的目光变得痴痴起来,回忆起年轻时自己也曾玉镯环素手,顾盼引流里。
“镯子便赠与你了,本宫平日也用不着它。”
宋今俯身一拜:“多谢娘娘。”
从太常宫出来,宋今没看到任何人。
徐南珩这是抛下她走了?
她皱眉,正回想着来时走的路,不远处的太监小跑朝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