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要照顾好自己!”
“今今,你要照顾好自己,阿爹得空便去看你!”
彻底离开青州的土地,宋今绷不住落泪,顾忌马车里还有一人,她又特别在意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别开头悄悄抹眼泪。
【呜呜呜,青雾你个大坏蛋,说好陪我一起坐里面的!】
【呜呜,阿爹,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都怪徐南珩,若不是他们,我何苦千里迢迢奔到盛安,就为了一纸破婚约!】
【我命真苦,重活一世还得为自己小命着想,盛安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有点吵。
莫名其妙被骂的盛安人的崔怀寄,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递过去手帕。
“擦擦吧。”
既然都被发现了,她索性放开了哭,不过哭得很小声,像那幼猫呜咽一般。
崔怀寄心都被她哭软了,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去了盛安,本侯会罩着你的,你的婚事,本侯会帮你。”
[所以,别哭了行吗?]
宋今余光偷偷看他,伸出手指把手帕勾过来,捣头如蒜。
“多谢侯爷。”
【嘎?侯爷这反应……他怕我哭?还是……怕小娘子哭?】
她好像找到奇奇怪怪的点了。
崔怀寄被她清奇的思路折服。
什么叫怕?他分明是在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