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转身取了某样东西回来,放入她手中。
宋今疑惑:“这是?”
那是一块玉质的腰牌,入手滑腻冰凉,可透光射影,是难得的玉料。
她摸着上面的花纹,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且玉上雕刻的晶莹剔透,多了几分神性。
细细一琢磨,恍然大悟!
这是朱雀?!
宋覃高深莫测道:“详细的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此玉牌名为朱雀,是我多年打拼下来的。你去盛安不能没有依靠,拿着此玉到城东最大的酒楼,会有人指引你。”
短短几句话,宋今感觉自己仿佛才认识到宋家的底蕴。
宋家在青州富甲一方,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但她从不知道在盛安竟也有生意。
她捏紧玉牌,“阿爹,你说的是盛安第一的酒楼,摘月楼?”
摘月楼坐拥盛安最好的地段,人流量最大最大,是多少人眼红的地方。能在城东地段做大做强,背后之人多半是有些势力的。
“不错。”宋覃一脸自豪,“你阿爹我啊,年轻时有一股冲劲,四处打拼,交友无数,当然仇家也惹了不少。不过你放心,摘月楼背后的靠山结实得很,他们不敢找你麻烦的。”
末了,他忽然咧嘴笑起来:“正好盛安那边的生意我许久未看了,你去替阿爹看看,全当提前磨砺你了。”
宋今失笑,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收起腰牌,正准备回去,又被宋覃叫住。
“今今,那个曲陵侯我总觉得他对你不怀好意,你小心他。崔氏在盛安权势不容小觑,我不信他会无缘无故帮你,你一定要谨慎些。”
宋今怔住,微垂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