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夸奖般,笑得愈发肆意。

眸光晦暗的那一秒,谢凌在心里称叹他父亲的愚钝与单纯,只是亲了一下手心,就变态了?

那之前他做得那么过分的时候,算什么?

畜生?混蛋?还是疯子?亦或者是谢司宁觉得的“怪物”?

不论是哪种称呼,谢凌都能够接受,谁让这些话是从谢司宁口中说出来的呢。

明明是一样的话,一样的音调,可偏偏,只有谢司宁说出口,谢凌才会觉得涩气,甚至为此而激动着。

体温与心跳一起上升。

谢凌还未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眼前的灯光就被谢司宁关上。

视线陷入黑暗。

青年以为只要这样,就能逃避,实则给予了别人更放肆的机会。

谢凌搂住谢司宁的腰,在明显感觉手下的身体紧绷了一瞬后,轻笑了声,他低声道:“不弄你,别怕。”

如果是以往,谢凌只会继续混蛋下去。

但今天,谢司宁实在太累。

他只想收点利息。

微凉的唇贴在谢司宁的眼尾,想象着青年这里流出泪水时的模样,谢凌喉结滚动,抬头让自己放空了十分钟,才将心底克制不住的欲|望压下去。

“睡吧……”他说,“爸爸……”

愿一夜好梦……

翌日醒来。

谢凌怀中仍旧是温暖的,他转过头,谢司宁还靠在他怀里熟睡,眼下的青黑告诉他这几天谢司宁有多么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