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司宁真正开始漠视谢凌的时候,谢凌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灵魂在遭受被凌迟,痛不欲生。
“爸爸……”
可谢司宁仍旧没有半分心软。
不论谢凌怎么在脑海中寻找,都没有找到能够让谢司宁不再和他划清界限的办法。
只能一遍遍地说着自己不会再这么做了,眼泪滴在地板上,谢凌手指轻轻拽了拽谢司宁的衣角,说:“我会乖的,爸爸……”
“我好疼……”
谢凌抓着谢司宁衣角的手指上布满细小的裂痕,让宛若是一只艺术品的手,出现了瑕疵。
谢司宁睫毛微颤。
下意识抬手摸上谢凌手指上的裂纹,却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什么,僵在半空。
人偶不会死,但人偶会损坏。
谢司宁曾亲手修复过几个摔坏了的人偶,更见过它们身上的伤口、裂痕,但没有一个,是像谢凌这般恐怖的。
裂痕如同蛛网,遍布少年的全身。
察觉到谢司宁态度有些松动的谢凌仰起头,以一个最能够让谢司宁看到自己脖颈上裂痕,也最脆弱的姿态看向他。
谢司宁也如他料想般注视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谢凌清楚察觉到,谢司宁的呼吸在消失,时间在这一刻似是完全凝滞。
谢司宁在心疼他。
意识到这点的谢凌微微垂眸,敛下眸中病态的兴奋,不再言语。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