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说话的速度很慢,“小宁,你好可爱。”

她话语中毫不掩饰对于谢司宁的喜欢,没有恶意,但过于浓重的好奇已经让谢司宁感到不适。

空气一时静止。

连许温森什么时候不再和杨婶说话,都无人察觉。

谢司宁呆了一瞬,抬起头,他看向许温森,得到青年温柔地揉了揉脑袋,“小宁乖。”

杨婶脸上的笑意在杨文说话时,缓缓消散。

不知是不是谢司宁的错觉,他竟然看到向来对小文姐有求必应的杨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文姐。

“害怕吗?”许温森小声说。

谢司宁被他抱在怀里,眼睛却始终放在杨婶和杨文身上,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和许温森脱不了关系。

“小文姐,好奇怪。”

许温森低头捂住谢司宁的眼睛,像是不想小孩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哄道:“小文姐在和我们小宁做游戏呢。”

“什么,游戏?”

许温森嗓音得很轻,像是随口一说,“扮演纸人的游戏。”

谢司宁愣住了。

他知道许温森没有骗人。

可明明是个大活人的小文姐,到底是怎么变成纸人的?

谢司宁想不通了,但杨婶之前哭红的双眼,以及那句“报应”却一帧帧回荡在他脑海中。

小孩子的精力总是时有时无。

当谢司宁反应过来时,他正缩在许温森的怀里,而照进堂屋里的阳光,也从正午的明亮,转变为了傍晚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