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成了谋杀了。

谢司宁顶着红透了的耳朵,目露警告地看着贺尘云,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他是在害羞。

毕竟昨天那场意外的开始,是源自于谢司宁。

这些天在贺尘云的得寸进尺下,谢司宁的日常起居里几乎都有贺尘云的身影,连洗澡这种事情,都在贺尘云冠冕堂皇的“帮助”下,挤了进去。

谢司宁已经记不太清他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是贺尘云引诱在先。

可拉住男人衣角的人又确确实实是他。

闭了闭眼,谢司宁转过头,不想再看到贺尘云笑着的脸,殊不知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要得寸进尺。

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贺尘云靠在谢司宁的胸口,轻轻拱了拱,温热的呼吸喷洒,令谢司宁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你……”

细微的“啧啧”水声响起。

谢司宁手指按在贺尘云的脑袋上,想要把他推开,可浑身的力气早在昨晚就耗费了个干净,如今只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承受贺尘云带给他的一切。

“你是小孩吗?”谢司宁嗓音莫名发抖。

贺尘云不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唔……”

将混蛋演得淋漓尽致。

谢司宁望着上空,睫毛湿漉漉的,身体敏|感地颤着,那里昨晚就已经肿了,却还不被人放过。

“老公……娶我好不好?”贺尘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