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尘云脸上的表情缓缓落下,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变为白骨。
他笑了下,摇头说:“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极其拙劣的演技。
谢司宁看着他,“不疼吗?”
“别再受伤了。”
贺尘云眸光微闪,身后,已经趋近白骨化的脊背缓慢生长出血肉,看上去和平日里没有半点区别,“不疼。”
【叮!反派黑化值-5,黑化值:65。】
谢司宁“哦”了一声,驱动着轮椅转身离去。
·
谢司宁的一番话没有给贺尘云带去任何影响。
之后每天回家,贺尘云身上的伤口仍旧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总是好了又增添新的。
导致谢司宁从之前的每天给他上药,变成了后来只有贺尘云求一求,才会勉强帮忙包扎一下。
九月中旬,清晨,谢司宁在贺尘云去了工地后,独自一人前往医院进行复诊。
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里。
谢司宁坐在轮椅上,手中是医生新开的药,耳畔是医生地叹息声,与那句“情况不容乐观”,一遍遍萦绕在耳中。
他的腿很难恢复知觉。
这对于谢司宁来说,哪怕已经被告知了无数遍,也还是觉得刺耳。
他想将这些药扔进垃圾桶里,却在准备松开手的瞬间,改变了想法。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