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越是纵容,藤蔓越是得寸进尺。
当沈书酌端着洗好切好的水果走到谢司宁面前时,原本懒散坐着的少年已经快要软成一滩水,谢司宁怀中的小乖早已跳了下去,他抬眸,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着眼前衣衫整齐,满身禁欲气质的沈书酌,闷哑道:“怪、怪你……”
沈书酌低低“嗯”了一声,“怪我。”
谢司宁半躺在沙发上,漆黑睫毛湿漉,身上简单宽松的白t被藤蔓撩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腰腹,少年的腰肢很细,如今被藤蔓充满占有欲地缠绕着。
藤蔓在蔓延。
谢司宁白皙的皮肤上冒出一层细密晶莹的汗水。
他泪眼朦胧,唇边是沈书酌递过来的葡萄,沾着水珠,少年嗓音清冷低哑,“吃吗?”
谢司宁茫然地抬起头,沈书酌说:“我尝过,很甜。”
甜?
有多甜?
谢司宁不知道,他脑袋有些乱,可眼下,乱得不只有他的脑袋,还有他的呼吸,他好像成为了藤蔓的养料,被它吮吸着汁水,耳边沈书酌的声音还没有停止,葡萄的汁水好似顺着唇缝涌入谢司宁的口中。
意识空茫间,谢司宁想。
确实……
很甜……
整个房间仿佛都铺满了藤蔓,无数又粉又大的花朵在谢司宁呜咽的一瞬间,绽放。
……
……
等谢司宁再醒过来,已经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