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他伸手一丢,雪球没有任何阻挡地砸在了沈书酌转身过来的额角上,一时间,谢司宁面上的笑容落下,他大步走到沈书酌面前,冰凉的双手捧着沈书酌的脸,满眼认真地看着他被砸中的地方,“疼吗?你怎么不躲啊?”

沈书酌抬眸,近距离地盯着面前满是焦急的人,低声道:“不疼。”

谢司宁闻言愣了下,缓缓松开手,莫名觉得自己眼下和沈书酌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对劲,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你、那你下回记得躲。”

“嗯。”

回到屋里。

厨房中,谢母脱下自己在公司里的西装,揉起了面,身旁的谢父正绞着馅料,两人边弄边聊天,见谢司宁走了过来,谢母问:“怎么不跟书酌去玩?”

“……”

谢司宁沉默半晌,不知该说什么,最终默默退了出去。

他就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都怪。

下午,谢父谢母包完饺子,便带着谢司宁和沈书酌前往了老宅。

昨年一起跨年的亲人都已经到了。

还是如之前那般热闹又亲切的场景。

到了晚上。

由于沈书酌和谢司宁的关系,谢母觉得没必要再收拾一间卧室出来,便让沈书酌住到了谢司宁的卧室里。

窗外,自吃完晚饭后,便一直有烟花声响起。

躺在床上,谢司宁不知为何想到了上回跨年夜发生的事情,转过头,沈书酌就躺在自己身边,想了想,谢司宁戳了下沈书酌的手臂问:“你能把藤蔓再放出来吗?”他在好奇。

沈书酌定定看着他。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