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酌拔开笔盖,平静地“嗯”了声。
谢司宁转头看向他,想问的话有很多,但最终只有一句,“那还挺酷的。”
“是挺酷。”沈书酌说。
“……”
谢司宁看着他,看着看着,不由笑了笑:“那你怎么还被人欺负啊?沈书酌。”
谢司宁本以为沈书酌不会回答,可却听,“因为我父母想让我好好学习。”沈书酌嗓音很轻,“我不能陷在这里。”
怪物一旦还手,非死即伤。
谢司宁脸上的笑意缓缓落下,耳畔,曾经解锁过有关于沈书酌家人的剧情重新回荡在耳边。
系统机械又平稳的声音阐述着沈书酌十四岁那年令人绝望的经历,沈父沈母的不幸离世带给沈书酌的不止是崩溃与痛苦,还有长久的孤独。
谢司宁问:“伯父伯母他……”
沈书酌很平静,“离世了。”
谢司宁没再说话,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瞳看向沈书酌,里面的情绪很好懂。
——是愧疚。
还有歉意。
角落里。
无数攀在别墅外的藤蔓快速蔓延着自己的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