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尔做出决策了。
他缓慢而优雅地将右腿向后移,左腿弯曲保持站立,身体向下沉,右膝轻轻着地,背部依然挺直。
获得冠军的米契尔,向站在他面前的皇帝低头,表示对皇帝的敬重。
巴伦·伯纳尔似乎这个时候才终于满意,他开始将手中的皇冠放在为他低头的子民的头上。
两只宽厚的手,捧着一顶雕刻着剑的熠熠皇冠,放在棕色微卷的头发上。
整个机甲中心的五十万观众,整个帝国的赛场转播,数不清的观众,都把目光聚焦到了这一个画面上。
全场一片寂静,甚至说寂静过头了。他们在等待授冠仪式结束之后,再来一场兴奋疯狂的欢呼。
皇冠压得米契尔棕色的发顶微微塌陷。
皇帝微笑着,侍从仍然恭敬地站在一旁。
主持人同五十万观众一样,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即将戴在冠军头顶的皇冠上。
观众席中,有人期待,有人欣喜,有人狂热,有人懊悔。
馆场四周,一队队皇室守卫军,穿着暗金色的军服,持枪,装配机械手臂,即使在这个万种瞩目的时刻也在时刻警惕着看起来非常安全的馆内各处。
四壁的灯光非常明亮,明亮到每一个角落都照耀得十分清晰,明亮到那顶皇冠的宝石闪烁折射的七彩光芒,甚至都闪到了扶沅的眼睛。
然后那飞过来的光芒,一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同时消失的,是场馆内的所有的灯光。
“砰——!”
像是一个信号。
“砰砰砰!”
混乱至极的好戏,帷幕拉开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