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火花自然认为扶沅的异能仅仅只拥有把物体静止住的效果。
火花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直接笑出了声:“到时候,你们两个都不拿枪也不用机甲的话,恐怕决出胜负的方法就是互相肉搏了。”
“父女互搏,我敢说救世会和星网集团的那些人都非常想看。”
扶沅有些无语,但仔细一想火花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她自己还是自信能够肉搏过一个长年累月久坐办公室、走路时咣咣响的人的。
而她询问管家的时候,问法则更加含蓄与模糊了——
“您认为,我不该与我的父亲置气吗?”
从管家有时候比较亲密和频繁的叮嘱中,她意识到管家是照看着原主长大的,他是见证着这个家庭从美满到破裂的那个人。
管家当时正在亲手给迟迟还未回来的侯爵大人泡茶,听见扶沅的问话后,他很明显有点受宠若惊。
小姐离家出走后再回来,与之前相比更加冷漠了很多。
之前的小姐,有时还时不时地对他说些撒娇的话,现在却像是与原来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以为是小姐回来后心防更重了,想从中调解缓和两人的关系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解铃还须系铃人,但这引起所有矛盾的人偏偏是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此刻,听见小姐问出这句话,管家感到意外地惊喜。毕竟,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小姐终于有缓和矛盾的想法了。
他按照他所想如实回答,叹了一口气:“小姐,哪有什么该不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