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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契尔在他的舅舅面前,收敛了张扬锐利的锋芒,像一块内敛光华的玉。

但听见这个问话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仍然充满了十足的自信:

“百分百的把握。”

听见这个回答,扶沅都忍不住要笑了。

就算是她要杀一个比自己弱小很多的人,她都不敢确保在任何情况、任何意外下都能百分百杀掉。

果然,亚克兰公爵那张布满沟壑皱纹的饱经风霜的面孔也浮现出几分笑意: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

“我都还没有同意你的做法呢。”

米契尔仍然没有丝毫被打击到,他反问道:“那您会同意吗?”

亚克兰公爵此刻更是呵呵笑了两声,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扶沅和时朔。

在米契尔和亚克兰公爵看来,两人正安安静静地坐着。

但实际上——

扶沅无奈地低头看着光脑上不断传过来的消息:

[时朔]:我不是故意没有给你发消息的。

[时朔]: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哪里了,我问过秦队长和扶监察官,她们都没有告诉我。

[时朔] :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给你光脑发消息反而可能会暴露你。

[时朔]:请不要责怪我。

[时朔]:请不要再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我。

[时朔]:我……很想你。

……天呐。

扶沅又一次忍不住仰天长叹。

时朔的性格怎么变化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