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身,凌厉的目光扫视周围一圈人,有人躲避她的视线,有人事不关己,有人兴致勃勃地观看这一场闹戏。
她没有刻意抬高声音,但在寂静的此刻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说:“人不是我杀的。”
“不过我也不介意是我杀的。”
“如果你们这么希望我把罪名落实的话——”
咔哒——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扶沅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枪口没有对准凭空诬陷她的管家,而是对准了站出来的迪克公爵。
迪克公爵刚才宛若观看小辈打闹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一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扶沅。
常年在权利的漩涡中周旋的他,直觉意识到,扶沅没有夸下海口。
她真的会动手。
她真的会杀死他。
黑色长发的女人今天仍穿了一身简约的黑色礼服,身材修长,面容冷峻,手持一把不应该在教堂出现的手枪。
不过从尸体摆放在教堂中开始,这里就不再是属于上帝的场所。
她的手很稳,枪口牢牢对准迪克公爵,即使周围的警察也慌忙地把枪举起,试图逼迫扶沅放下武器。
她的双眸很冷,直视着越来越胆怯的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