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之伴同的是,滔天的虫族女王的权利。
艾丽卡待她很好,虽然她还并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艾丽卡在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对她很亲近。
艾丽卡为了她,下令虫族不得伤害她,这也是扶沅可以坐在这里与蚬午谈条件的筹码。
虽然艾丽卡的这个命令,也令她的精神力信息在虫族内部就相当于透明的存在,她无法再在虫族面前伪装自己。
但如今,她也无法接受,她要杀死艾丽卡的养父母,对艾丽卡来说非常重要的养父母。
她要当亲自割断艾丽卡与人类联系的那个无情的剪刀。
并且,这是必须,这是一定,否则,她就会丧命在系统这个绝对无情与冷漠的绞刑台上。
“你获得的资料中难道没有艾丽卡养父母的信息吗?”
扶沅试探性问道。
对面的蚬午果然没有如她所愿:“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与其挑拨我和王的关系,你和王才是真正对立的。”
“虫族和人类,从来不会和谐相处。”
个体亦如此。
就算是乐为,也是抛弃了虫族的身份,完完全全按照人类方式生存,和人类一样使用机甲,才在人类社会如鱼得水的。
而靳巧,则无法抛弃虫族对女王亲近的本能,被迫充当了蚬午手中的利刃。
蚬午那道阴沉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扶沅,面上却仍维持着微笑:“你一个人类,不要妄想得到王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