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莫名从这身形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人眼神中感觉到几分压迫,看清这两人面上佩戴的面具后,壮汉神色一慌,立马滑铁卢改口道:
“小爷我看错了,这就利索地滚!”
竟然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立马离了扶沅和时朔两人十万八丈远。
扶沅:?
疑惑地挑眉看了时朔一眼,时朔意会解释道:
“曾经他也这样撞到过我身上。”
“后来压着他去格斗台上打了一顿。”
时朔没有说最后结果如何,但看见壮汉这躲避的样子像是在躲避毒蛇似的,就知道最后结果肯定十分惨烈。
时朔顿了顿,继续补充格斗场的另一条规矩:
“在这里,无缘无故的闹事是不被允许的,否则就会直接丧失格斗场的通行资格。也就是说,连从这里出去都是不被允许的。”
在地下五十米的格斗场,想回到地面上只有通过格斗场主办方提供的电梯。一旦上了黑名单,就相当于直接困在这个地方。
这里不提供住宿和饮食服务,可以说是几乎死路一条了。
“不过,合理的争端都是可以的。”
譬如摊主处理小偷,刚才的壮汉估计也是想这样钻规则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