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条军用铁路,王造福已经折腾一年多了。
光是他在厂招待所的招待费,就花出去两百多块钱。
有时候他一个月20块的招待费不够用,还要借用叶满枝的。
听她提起铁路,王造福郁闷道:“本来已经有眉目了,但市革委会生产指挥部的物资组,今年又变成了物资局,局长不是原来的物资组长,几个专业公司的一把手也换了。设立综合性供应站的事,还得从头去谈。”
瞅瞅他那日渐圆润的国字脸,叶满枝叹了一声,“哎,那你就抓紧时间去谈吧,谈成以后,你的功劳足以被记录进厂志了!”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的难度,其实军地双方的交接才是最难的。
赵副主任迟迟不肯帮女婿办事,八成也是嫌麻烦。
她不管铁路使用权能否到手,但必须不能让王造福清闲下来!
王造福其实已经不太想管什么军用铁路了,但叶满枝这女的时不时就要在会议上和职工间提一嘴。
现在全厂人都知道他在帮厂里申请铁路,等着听他的好消息,这让他有些骑虎难下。
……
当晚他又约了市物资局的一位副局长吃饭,回家时已经十点多了。
赵卫红不满地问:“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晚上有应酬,跟物资局的陈副局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