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吧,来递交申请的是滨江第一食品厂的厂长。
虽是副处级干部,但是到了北京就算是基层来的同志。
对厅长和对基层同志,那处理办法肯定是不一样的。
尤其这个牛厂长年纪不小了,衣着朴素,头发半白。
你可以说他贪心不足,想多吃多占,但不能急赤白脸地批评人家,撵人家回去。
毕竟他亲自跑来北京递交申请,跟部里讨设备,是为了工作,完全出于公心。
大热天在部委门口站岗,也算是一心为人民服务了。
赵副局长仍然觉得滨江那个厂长在胡闹,部里将生产线给谁都不会给滨江。
唯一的变数是,他们那个厂失火过,而且担负着全省大半的罐头生产任务。
可能会得到几张同情票。
她放下电话,对秘书说:“你跟义民二厂的罗健民介绍一下最新情况,要怎么办,让他自己决定。”
人家的厂长能去部委门口站岗,厅长副厅长全都不用出面。
罗健民总得拿出一个态度来吧?
城市的另一边,叶满枝已经带着吴玉琢去出版社完成了打卡。
《十万个为什么》的主编同志,在吴玉琢带来那本书的扉页上签了名。
还写下一段希望她顺利成长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寄语。
叶满枝帮她跟编辑组的几名同志拍了一张合影,就算是完成了她这次的学习任务。
吴玉琢捧着主编爷爷送给她的图画书,挺高兴地问:“妈妈,咱俩今天去哪啊?”
“先回宾馆吧,等爸爸回来,一起去夜游黄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