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叶在我们的生产第一步就去掉了。”
叶满枝笑道:“茎叶虽然对糖厂没啥用,但对奶牛来说也算是宝贝。”
“哈哈,叶科长,这个我们还真考虑过,但这茎叶跟甜菜渣可不一样,甜菜渣没啥水分了,更便于保存,像现在这样的天气,多放几天坏不了。但茎叶不行啊,一两天就烂了,那猪牛羊不爱吃烂菜叶子。”
叶满枝颔首,了解过情况以后,回单位跟赵桂林做了汇报,着重提了制糖厂甜菜丝的情况。
甜菜丝很好,但未必有能分给奶牛吃的。
“这有什么!”赵桂林指了指脚下的地板问,“你知道这是哪里吧?”
“省工业厅啊!”
“对啊,咱们是省工业厅!”赵桂林指点道,“这里不是街道办,也不是你们学校的工厂,不必什么都亲力亲为。咱们综合三科只有五个人,如果都像你这样干活,岂不累死了?”
赵桂林觉得叶满枝这个新同志,有工作热情,有干劲儿,但是工作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
叶满枝眨巴眨巴眼,不太明白科长是啥意思。
但赵桂林点到为止,挥挥手让她自己寻思去。
叶满枝被科长指点了迷津,但她似乎有些愚钝,暂时没能领悟科长的意思。
从下午琢磨到晚上,半夜睡觉的时候还在心里纠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