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简皱眉吹了吹茶叶沫子,沉吟着没说话。
福利工作也算是街道办的重点工作之一。
但这种工作通常是跟着市里的政策,按部就班进行的,很难做出特别亮眼的成绩。
像魏珍那样凭借一个养老院,就调去区里的,实属凤毛麟角。
叶满枝等了一阵,见他不表态,又继续道:“除了这个人选,我就没什么可推荐的人才了。其他人选还得靠张贴招聘启示和熟人推荐。”
也就是说,她只要这一个名额。
另外两个空缺的人选,她不插手。
张勤简思考了一阵,两人刚搭班子,叶满枝又是副主任,三个空缺名额,一个也不给她的话,确实影响他们刚和谐起来的关系。
“就是不知道这位郎同志的家庭情况如何,从乡镇调任城市街道,她家里能安排好吗?”
“她的家庭情况,我还真不太清楚,得打电话问问。”
郎庆红的爱人在年初被调去市立医院工作了,郎大姐早就想找门路进城。
但从乡镇调来城里工作,不但涉及工作调动,还有户籍关系和粮食关系的转变。
想从乡镇进城不是那么容易的。
光明街距离市中心有点远,但好歹是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