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社长:“……”
当着他的面,撺掇大师傅跳槽,这样合适吗?
“叶师傅,我们在合作社里都是有股金的,每年年底可以得到劳动分红!”
这是合作社社员们最骄傲的事情了!
“呵呵,我知道你们那个分红。”
叶守信回忆着闺女给自己介绍的合作社情况,将她那些话又在心里背了一遍,这才撇撇嘴说:
“合作社刚成立的时候,你们那股金占比确实挺高的,但这都多少年了?五金社公共积累越积越多,你们那些股份早就被稀释了,现在还能占多少啊?我听说市里还规定,你们合作社的股息分红不能超过一个月的工资。”
陪他一起来找茬的老罗,接话说:“那么点分红有啥意思?你们现在干的是跟工人一样的活,就因为领了分红,身份还是小私有者。那还不如进工厂当工人呢!工人阶级多光荣啊!咱工人阶级可是主人翁,说话比别人都硬气!”
眼见自家这边被撺掇得人心浮动了,张副社长连忙打岔说:“在哪工作不是工作?五金社里有大家的股份,大家都是以社为家的,能拿分红又能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叶守信并不是真的想当坏蛋,接收到自家闺女的眼神后,敬了那张副社长一杯酒,笑道:“我就是比较惜才,多啰嗦了几句,你们社里要是能生产点高级货,让大家练练手,那不是更好嘛。毕竟那国营工厂招人也是有门槛的,现在想进厂工作也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