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像翻开看看,之前她记得隐约看到过内部像是小动物耳朵内部一般,有薄薄的皮肤和蜿蜒的血管。但她才刚刚抽出手翻开裂隙边缘处,江连星绷的腹肌分明,后槽牙都咬出咯咯的声音来了。
羡泽手停下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这里不疼不痒的吗?”
江连星嘴硬:“嗯。”
羡泽掐了一下,他忍不住蜷起来,像是被人攻击到了最脆弱的脏器,连胸口上放的书都掉下来了。
羡泽:“疼的吧?”
江连星看向她。羡泽又露出那种垂着眼睛看穿了他的表情,就像是鱼池边拨水逗鱼,鱼吓得摆尾,她手也会沾湿。
他只要看到羡泽这种高高在上却又全心全意注视的目光,脊梁骨就像穿绳的珠子被拽紧。
他说:“疼。”
他余光甚至能看到羡泽的指节在他皮肉之下挪动,江连星心里砰砰跳的厉害。
羡泽:“那也没有胸口的伤疼吧?”
江连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心脏被剖开的那一次。
他摇摇头:“那时候没有很疼。我忘了。”
羡泽一下子就戳破了他的谎言:“你不可能忘。我咬你的心脏时,你一直死勾勾的盯着我。”
江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