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左笑嘻嘻道:“伽萨教就是不忘本,这传统再延续个千百年也不错,我化作了黄土,总有别人年轻又憧憬尊上。”
……!
甚至还表示,我们伽萨教可以永远延续这个传统,当您永远的随吃随拿的小菜。
要命、羡泽真的有点……
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啊。
这也太符合她的本性了,甚至连她又本性贪嘴但又在乎葛朔这件事都料到了。
弓筵月只是含笑望着她,戈左甚至已经握着她的手往他腿上搁了。羡泽还记得某个家伙紫红色的分叉软蛇在唇齿间颤动,她也能想象到自己的混蛋本性不论怎么对待戈左他只会一脸爽到的抱紧她。
这叔侄俩这么着急的突击上来,是不是也觉得葛朔不在她身边都是机会难得。
这要真是有后宫,这俩人绝对能在她昏庸之时骑在其他人头上。
可羡泽脑子里一瞬是想到了葛朔身体不好还夸张逗她笑的表情;也想到了自己说“我与你师父恩爱无双”时江连星那痛苦又克制的眼神——
她刚跟江连星说自己有多忠贞恩爱,转头就搞了这叔侄二人,江连星要是知道了眼神里恐怕就增加更多愤怒和不解,葛朔恐怕也再难对她笑得出来了。
羡泽垂下眼,忽然伸手往后掐去,戈左呼吸一窒,咬着牙笑起来:“妈妈不说把它切下来扔狗圈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