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望着那笼中痛苦痉挛的身形,心里有一丝不忍,也有不耐。
伽萨教真是在效忠真龙的路上,没过几天好日子。
只是做她的龙仆,无能也是罪。
弓筵月难不成还想让她来救他?
她当年为了能让自己有一帮虔诚信徒,已经几次现身扶持他不少了,若是到如此紧要关头还被当成了俘虏,那不如死了算了。
早知道那点金丹也应该在当初离开伽萨教时就从这叔侄二人手中收回。
羡泽垂下眼睛,手指微动。当年她想要吸取灵力还需要肢体接触,如今远远的便能要回弓筵月体内的金丹碎片。
虽说当时画鳞给伽萨教的部落造成了那么大的惨剧,她救他是于心不忍,但多活了几十年也差不多够——
羡泽忽然眉毛挑了起来。
不对。
那个笼子里的半妖,没有她的金丹碎片。
羡泽定睛看去,他满身血污看不大清楚,手臂虽然像弓筵月一样断了,但连接处却没有魔气侵染的焦黑模样。
再仔细看去,连他的蛇尾都色彩不匀,也不像弓筵月那般有着金属般的光泽,更像是被人涂成蓝绿色的。
……这个半妖,不是弓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