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拢住了她后颈鬓边蜿蜒贴着肌肤的碎发。
羡泽身子一抖,脸垂了下去。
他还在动,可不论是编发还是深入,他都温柔享受着。
……这太犯规了。
葛朔将发尾细致束好,却察觉到羡泽软下腰去,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耳朵红透。
葛朔吓了一跳,扶起她来:“怎么了?”
羡泽没有说话,脸颊的红流淌到锁骨下方,她眼里拢着一层水烟,表情凶狠的回头咬住他嘴唇:“……不许在这个时候给我编头发了!不许!”
第189章
然而此刻, 在蓬莱的月色中,窗边软榻,她斜靠在葛朔身上, 他还是为她编着头发。
羡泽如今成了金丹大盛的那一方, 她慵懒但眼睛还明亮,道:“真吓人,你受伤了还没恢复好, 反倒是比以前疯多了。你看你咬的, 要是别人敢这么咬我, 我早把他头卸下来了。”
葛朔给她编好头发, 看向她颈侧和肩上的浅浅齿痕。
他确实是昏了头。
葛朔之前躺在屋顶上的时候, 忽然察觉到自己身躯仿佛有看不见的灵力汇入,他从虚弱中恢复了不少。他想了半天, 忽然意识到羡泽说要去将画鳞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