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也怕把他那瘦弱小身板压坏了, 说是递给他, 自己一只手还拎着。
等到俩人把背篓放在厨房,还是江连星把里面买的东西都拿出来归置好。羡泽对这处居所只是过家家的感觉, 但江连星大有“终于有了家”的勤快满足, 屋里屋外都扫洒过, 忙的额头微微冒汗, 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摆的齐整。
羡泽看他穿的棉布衣衫,在弯腰的时候还能透出脊梁鱼骨般的凸起, 显然营养是一时半会儿补不回来的。
羡泽道:“背篓里有桂花糕,你拿去跟华粼分着吃吧。”
江连星有点过于懂事了, 拿出来之后立刻道:“师母先吃。”
羡泽被噎得心有余悸, 露出慈母笑容:“师母不爱吃。你拿去吧。”
江连星眼里泛出感动,但他还是有点害怕华粼,最终是把纸包放在华粼窗台上,远远叫了一声“师兄”,自己一口没吃就跑了。
羡泽也没顾上他俩,她跟葛朔陷入了某种似尴尬似默契的情绪中,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忙活什么,几个走神之间竟然就到了夜里。
葛朔沐浴后穿衣服总是松松垮垮的,他打着哈欠端着灯烛坐到床边来,俩人又是一言不发的脊背靠在一起。
他躺下来的时候,故意使劲儿把她往床内侧挤。
羡泽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回来一路没跟他说话,他心里慌了,就想这样犯贱,被他骂一句也算是打破了僵局。
可羡泽抱着被子真就往床里缩了缩,故意不搭理他。
葛朔更慌了,他回头看了她背影好几眼,悻悻的往床外挪了点,自顾自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夜里有点冷。”
羡泽背对着他憋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