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头也没抬:“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钟以岫都快把花瓶抠掉釉了,他没有转过脸,只是道:“或者我还有什么用处。只不过……现在恐怕也做不了炉、炉鼎了,毕竟你丈夫都活着回来了。”
羡泽翻了个白眼:“你想得真美啊。再说你那算什么做炉鼎,没技术没情趣的,我就是暂时拿你过渡用一用罢了。”
钟以岫缓缓应了一声:“……啊。抱歉。”
俩人又陷入沉默。
他竟然过了半晌还给自己想了一句解释:“我没练过。也不懂。”
羡泽没忍住:“给你八百多次练的机会,你也就那水平!”
钟以岫差点把花瓶撞到,他连忙扶住,半张脸挡在花瓶后头,瞳孔地震:“八、八百多次?!有……有这么多吗?”
羡泽冷哼一声:“怎么现在又肯留着记忆了。与魔媾和,做仇敌的炉鼎不是你最痛苦的记忆吗?”
钟以岫又开始给那花瓶做按摩,低声道:“……不是痛苦,是忘不了。但封存记忆只是自欺欺人,我不想忘了。”
羡泽知道他“忘不了”几个字背后的意义,她虽然过去因为他的眼泪、他的纯真惊讶过,但她可对他没有什么情意。
钟以岫的话她懒得接,只是话锋一转,忽然道:“也不是帮不了我的忙。你的修为如何了?”
他总算转过脸来,眼睛因为前半句亮了几分,但又想到自己最近的状况,不太自信道:“不大好。我能做什么?”
羡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