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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千百次鼻息交融, 她侧着头, 眼里盛满只有他那般的柔情和蛮横, 两只手捧着他的面颊, 捏着他的耳朵,亲吻直至他嘴唇与话语都融化。

还有秋叶树下、夜雨床边、炎夏溪畔无数次肌肤紧紧相贴的亲近。她是那么舒展着怀抱, 不设防的将一切都展露,溪水、春雨与汗滴从她透着粉和热的肌肤中流淌下, 她突然笑骂一声, 丰腴身姿拨开雾气、夜幕与落叶,朝他倾倒下来。

这些记忆仿佛是春日里的辉光,酸涩之余满是甜味。

而夹杂在其中的则是他自己真实的回忆。

他在魔域安静破旧的房间里,拨开帷幔望着她的睡颜,在无数次挣扎纠结之后,捂住她眼睛, 应着她呼唤的“华粼”的名字,轻轻触碰着她嘴唇。而她骤然苏醒,强势与暧昧般的挤进他唇舌,金瞳报复般的凝视着他。

在地下牢笼中,她抚摸着他目盲耳聋无法言语的封闭躯壳,带着血腥味的手指主动放在他鼻尖让他嗅闻,他紧贴着她温热的手臂相拥而眠。直到尾巴相缠,她将龙鳞化在他体内,而羡泽拨开他衣服,将手抚在他肚脐上,问他为什么没有育儿袋?

他只记得自己窘迫的拢着膝盖,想要遮掩住无法自控的反应。

这些记忆就像是黑暗中几道照亮彼此面容的雷光,他只觉得刻印在脑中,却不确定是否只是他的幻觉。

江连星侧耳只听到了院落中的风声,还有毗邻东海的遥远浪涛声。

羡泽的魔核不在,他就像是失去了常年陪伴的安抚巾一般,抱着胳膊蜷成一团。

可惜崭新的房间,陌生的衣衫家具,他嗅不到一点羡泽的气息。

他手指本意是再触摸一下肚脐附近。

却眉头紧蹙,试探着更往下几寸。

江连星感觉手被烫了一下似的蜷缩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