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朔转头看向他,有点憋气:“如果是你,就能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狐狸,什么蓝雀围着她转?然后她本来性子就又好奇又喜欢玩乐,自然目光也会追上这些人,你就不生气?”
华粼将他放在窗台上的叠纸再转了转角度,道:“我不生气。我翻遍典籍,也从未见过真龙对谁忠贞。”
我就尽我所能,把那些羡泽看不见的家伙都杀掉就好了。
葛朔看着他,他本想说“华粼说这种话就是不够喜欢”,可在华粼卷曲的睫毛下也能看清他说“我不生气”时冰冷的眼神。
华粼不是不够喜欢。
而是喜欢的发狂,只要能在她身边,他不介意自己会被扭曲成什么样子。
……说到底他们才是最合适的。外貌上本就天造地设,性情上也让羡泽舒心,而他自己天天跟羡泽斗嘴,说不定很招她烦啊。
葛朔看了看华粼一眼,心里又堵着一口气不肯输似的,快步朝外头走去,追上羡泽。
华粼立在屋中,看向窗边憨态可掬又饱含心意的叠纸,摸了摸嘴唇。
……
到夜里,羡泽揉着眼睛回来,看到窗台上被法术定住而没被风吹走的叠纸,果然惊喜道:“葛朔!你脑袋看起来不好使,手真的好巧嘛!还有上次你说的那个用竹叶做口哨的,也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