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泽嘴一撇:“看你又冒出胡茬来了而已!”
葛朔摸了摸自己下巴,忽然对她的注视后知后觉,脸色有点泛红。但又觉得是自己因为她前一天的玩笑话想多了,有点心虚的转过眼睛看她。
羡泽低头穿上软底鞋。
葛朔一心虚就想闹她,忽然抬起手捏了她弯腰低头露出的后颈一下。
捏真龙的后颈皮,简直就像是摸蛇七寸一样,这件事他从小就知道,她果然惊叫一下,动作僵硬:“葛朔你干什么?!”
葛朔这才把心虚压下去几分,收回手笑嘻嘻道:“我怕你病了吗?虽说你从来没病过,但也指不定会发烧——发情期本来就是会发烧的!”
羡泽捂着后颈,咬牙道:“我没有发情期!”
可她心里却有点动摇,难不成昨天跟华粼亲成那个样子,就是什么发情期的前兆——
葛朔开朗的大笑:“那就好,吓死我了,你刚刚盯着我嘴唇看半天,我以为你要扑上来亲我呢!”
羡泽:“……!!”
就在这时候,华粼端着茶盏走进来,他脚步顿了一下,道:“羡泽,青鸟他们说桂花摘下来可以做茶,你要尝尝吗?”
羡泽看向他,双目对视,俩人目光都往下挪了挪,看向对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