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朔张嘴真就咬住她尾巴,龇牙含混道:“跑不了了吧——乖乖被我泡酒吧。”
羡泽猛地一僵,爪子推在葛朔脸上,张了张嘴想叫却没叫出声来。
华粼托着脑袋正发晕,睁开眼来看到这一幕,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脸上各自都是怪异的表情,他还以为二人吵起来了,连忙起身拿起桌上的筷子就去敲葛朔的脑袋:“葛朔,你干什么呢!赶快松口,别把羡泽咬坏了!”
葛朔呆呆张开嘴,华粼连忙抱住羡泽,检查她尾巴。羡泽也呆住似的不说话,脸上此刻才上了酒劲泛起酡红,半天才嗷嗷道:“他、他舔我尾巴!他就是个变态——”
葛朔其实酒量颇好,此刻也跟喝醉了似的,全身用力到额头青筋都鼓起来,但只憋出一句没什么气势的话:“是你先挑衅我的,再说我没舔,是你尾巴在打我舌头……”
葛朔说完,自己撑不住了,转头往人家崭新的锦被红床上一跳,装死装睡道:“我喝醉了,让我睡会儿。哎呦,这床上都是什么呀,硌死我了。”
他把被子掀开露出满床的桂圆红枣莲子,感觉到气氛的尴尬,硬是没话找话,拿起一枚莲子:“羡泽,你吃吗?”
羡泽还赌气似的转过脸不去看:“我才不看,那是要祝人家生孩子的,你要是吃了就要生孩子的!”
葛朔本就窘迫,他甚至都开始觉得这婚房有太多男女情谊的意味,不是他们应该在这里闹得,于是更加坐立不安,竟拿起莲子去砸她脑袋:“笨死了,我是公鸟下不了蛋。”
羡泽咬牙:“你才是笨死了!我是真龙我说了算,你下不了蛋我就让你孵蛋。”
华粼还以为他俩只是寻常斗嘴,他觉得羡泽心情不好,那就是他的责任,立马搂着羡泽坐到新婚床上:“葛朔,你干嘛又咬她又砸她的?别吵架嘛,好不容易大家一起出来。”